思的挠挠头。
“这算什么证据!一点用都没有!”刑警队长把笔往笔记本上一拍,一副泄气的样子。
范局拍了拍刑警队长的肩膀,示意稍安勿躁,又看了看梅良新,“还有呢?”
“一方面我们办案民警基本认定,新泰村一定有不法人员,另一方面也在排查全村人口,但是依旧没什么缺失和外来人员的汇报,不过...”
“不过什么?!”范局和刑警队长一愣。
“也是我的直觉,这一来二去的很多事儿,我觉得新泰村村长有些闪烁其词,甚至支支吾吾,总觉得有什么事儿瞒着,我一问些涉及到深层次的问题那村长就糊。”
“是么?!你觉得是他干的?!”刑警队长直了直身子。
“不不!那不可能!他是村长!犯得着干那些事儿么!都是砸他村长招牌的事儿。”梅良新急忙摇摇头。
“就算不是他,也可能跟他有关或者知道什么!”范局拍了拍桌子。
这时,桌子另一边,应该是乡派出所指导员样子的民警插了话,“范局,各位领导,同志,我这里也有个情况。”
“快说。”刑警队长急忙说到。
“因为新泰村的案件,我们乡派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