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生活才真正的让她疯狂。让自己回到当年木头人一样的生活中去,也好过懂得了痛、知道了失去的现在。
最终,还是沈蔚输了,在差点撞上路边的护栏时,他及时踩住了刹车,车头堪堪停在路边紧靠着护栏,护栏那头就是万丈悬崖。车内的两人都随着车子的急刹车,猛地往前倾了一下,即便这样舒芩也毫无后怕之感。
“哈哈哈……”沈蔚大笑起来,不停的用手砸着方向盘。“是我输了,是我输了。我不会再给方凡阳钱了,也不会让他再在你去他家的时候监视你的一举一动了。”
舒芩不置可否。
“有的时候我在想,你舒芩到底有没有感情。”沈蔚几近癫狂的拧过她的头,让她看着自己。“但是看着何豫、看着卢霜娜甚至是你的郑姨,我知道你舒芩这里是有心的。”他伸出手,指了指自己心脏的地方。
只是,那里或许永不会有自己。
所以他妒忌,妒忌的发狂。
看着自己眼前依旧不想看着自己的舒芩,他无奈的放开钳制着她的手,替她理了理耳边的乱发,沈蔚又重新调整好坐姿,发动了车子。
在爱里总是更爱的那个人先妥协,可无奈有时候根本没有更爱一说,只有“爱着”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