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呆不下去了。吃过晚饭,趁着天还亮堂,喊上关系不错的同学一起来到山上的渡槽边,高高的闸口就是天然的屏障,男的在这边,女的在那边。
山上都是槐树,游完泳的大家躺在凉席上,一手拿着数理化一手拿着政史地嘴里念叨着english。毕竟马上就要高考了,怎么着也得拼命了。
在离乔海他们不远的地方是另外的一群人,也是他的同学。不过是学校里的另类,是艺术类的考生。声乐类的练嗓子,美术类的写生。
不得不说艺术生里,这里特指练舞蹈的那几个,特别的漂亮,身材也好,在寝室里乔海他们没有少评论。毕竟关关雎鸠君子好逑嘛,有的同学看的有点忘我,书本掉进水里而不自觉,引起周围同学的大笑。也是故作潇洒的下水捞起来,用句少年慕少艾,便又是一场哄笑。
这群学生说的好听点呢就是将来搞艺术的,说的难听就是实在是数理化政史地这边混不下去了,看看能不能走上另外的一条捷径。乔海心里明白,到了高三才开始练,可能吗?
不过校方对此到是报以支持的态度,万一运气好考上那么几个,不就是在本校的升学率上能添上几个百分点吗?何乐为不为?乔海当时也想去,但是教美术的老师对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