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这么眼熟呢,竟然是他?!”
“听说他在探花楼也是名列前五的武生,怎么会突然来我们绵山城?”
“今儿个可是太和春戏班的轧戏,让探花楼的人登台有些不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的,他也是吴班主的弟子。”
……
坐在第一排的几人纷纷议论起来,对突然出现的薛一山一行人态度并不一致。
绵山城距离省城只有两百多公里,薛一山这个名字虽然对绵山城的戏迷来说还很陌生,不过在省城却也不是籍籍无名之人,台下一些经常去省城的戏迷当中,也有人曾经听过他的戏。
虽说薛一山在省城的名气也不太响亮,可那不代表他戏不好,只不过因为省城藏龙卧虎,才华横溢之辈比比皆是,这才使得他身上的光芒稍显暗淡。
要是在绵山这种小城里,以薛一山的能耐,必然是最顶尖的武生之一。
“妈的,这下麻烦了,没想到台上那个骚包玩意儿还真不是个简单角色。”
台下那些梨园前辈和戏迷的议论也传进了程小楼和段蓝泉的耳朵里,哪怕知道他得了一出新戏,段蓝泉的脸色还是瞬间变得极为难看。
说到底程小楼只不过是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