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撩开帘子,两人都一脸震惊的死死盯着戏台上婉转而动的程小楼。
不仅如此,正在后台休息和卸妆换衣服的其他人,也争先恐后的涌到薛一山和吴满屯身后,眼睛瞪的一个比一个大。
戏台上的程小楼也看到了帘子后突破冒出来的那十几颗带着同样表情的脑袋,不过他丝毫没有在意,跟着伴奏继续唱道:“不是我无故寻烦恼,如意珠儿手未操,啊~~~手未操。”
“操”字音落,站在戏台上的程小楼看到很多人都下意识伸出双手,嘴巴猛的张开,眼看着就要拍手叫好。
然后,这一声“好”却没有一个人喊出来,所有人都极为默契的硬生生忍住,没发出半分声响。
见到这一幕,程小楼浅浅一笑,轻轻向台下的戏迷福了一礼,以示感谢。
莲步婉转,搔首环顾左右,甩袖转身,往后走了几步后,他轻轻坐了下去。
程小楼这一屁股坐下去,无论是帘后的吴满屯还是薛一山,亦或是台下的梨园中人还是戏迷观众,齐齐下意识朝他屁股下面看去。
所有人都记得清清楚楚,整个戏台上别说椅子了,就连一根毛都看不见。
当他们看到程小楼屁股下面空空如也时,很多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