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楼平起平坐的趋势。”
在电话里跟对方约好时间后,程小楼不禁拿着电话若有所思的称赞道。
所谓将心比心便是佛心,想必那位玉琅戏院的老板十有八九认真研究过他的资料,换位思考将心比心之后,才在电话里就提出了后面两个条件。
“玉琅也不错,要是你的戏既叫好又叫座的话,说不定一个月下来比在荷月楼还挣的多呢,那咱们什么时候去跟玉琅的老板见面详谈?”
段蓝泉对他选择玉琅戏院自然没有什么意见,虽然玉琅的票价平均下来比荷月楼要便宜20块钱,给程小楼的单场出场费也只有8000,不过总的来说这个价码在绵山已经到顶了。
以后只要他的每场戏都能像今天轧戏那般火爆,赚个钵满盆满还不是早晚的事。
“我们的钱省着点花应该还能坚持几天,这两天干脆就住酒店,出租屋咱就不回了,我担心吴满屯输了轧戏会怀恨在心,万一再闹出什么事来就不好了。你腿脚不方便,这两天出门要当心一些,明天先去拜访一下张之火老先生,后天再去玉琅戏院。”
程小楼沉吟了片刻说道。
今天下午吴满屯在那些戏迷们的起哄下,差点被逼的在台上当众跪地斟茶,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