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天跟张之火老先生和锦生先生聊天时,两位前辈都提到过在旧时代时期学戏时,师傅都会要求门下徒弟兼学几种有代表性的地方戏,一来可以丰富完善自己的唱功,二来也可以吸取地方戏的精华逐渐形成自己的特色。”
这倒不是他刻意抬出两位梨园前辈来拔高自己的地位,昨天在拜访锦生先生时,后者的确这么说过。
听到锦生这个名字时,陶之秋暗暗一惊,看程小楼的眼神不自觉多了两分别样的神色。
锦生先生素来低调,除了几个至交好友外,很少有人知道他的底蕴和过往。
恰巧,陶之秋因为父辈的原因,是绵山城为数不多的几人中对锦生有所了解的人。
“难道,他的真正师傅莫非是那位?”
陶之秋心里忽然冒出来一个大胆的猜测,这个猜测冒出来之后,他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恐怕放眼整个绵山城,也只有那位才能调教出这般优秀的弟子吧。”
陶之秋一想到程小楼刚刚低婉动人的女声唱腔,熟练的琵琶弹奏,以及那曲不曾听过的苏州评弹,种种迹象都表明他是锦生先生关门弟子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