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各位戏迷朋友们,小楼虽然有错,但希望你们念在他年龄还小,唱戏这么有天赋的份上,就原谅他这一次吧。养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我作为他的干爹,又是他的师父,小楼变成今天这样,确实有很大一部分我的责任啊!”
正在此时,头花发白,佝偻着身子的吴满屯在两个徒弟的搀扶下从左侧一步步走上舞台,先是恨铁不成钢的看了程小楼一眼,然后便老眼含泪的深深朝台下鞠躬道。
“小九,你糊涂啊,你从小就是师傅最疼爱的徒弟,师傅不止一次跟我们几个师兄弟说过,太和春戏班这份家业早晚都要传到你手上的!这出《锁麟囊》本来就是师傅他老人家拉下脸求王大家为你量身创作的,你......这又是何必呢?”
吴满屯的二徒弟文松也一脸痛心的指着程小楼,眼中既是责怪又是痛心疾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