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的嗓音脆、亮、甜、润、宽圆俱备,而最难得的是又甜又亮。他莫非是某一派鲜少出世的当代青衣传承人?”
沈一书的话音刚落,坐在他旁边的皇家京剧大学特级教授,吴派老生当代传承人之一的吴起,也隐隐有些激动的看了一眼后排的程小楼震惊的问道。
“还真有这种可能,京剧艺术博大精深,指不定在某处偏僻之所就隐藏着数百年传承不断的小众派系。诸位还记得十年前横空出世的金嗓银腔铁梨花么,在那之前谁也不知道梨园界还有这么一派自京剧艺术刚刚诞生便已经有了传承的铁派青衣。铁老板那碎金裂石的青衣唱腔,可是整个梨园行的独一份,奈何这种唱法对先天要求极高,也难怪到了这一代已经只有铁老板这唯一一位传承人了。”
另一位有着“神仙手”之称的京胡大师胡一琴老先生,抚了抚下颚的神仙须,毫不掩饰对程小楼的欣赏和期待。
但凡有资格坐在皇家京剧大学特招考试考官席上的人,不是在梨园界辈分极高的某一派传承人,就是在龙城乃至全国都已经成角儿的梨园后起之秀。
他们几位因为程小楼的一出《梨花颂》起了分歧,一下子就没底下那些考生什么事了,这些考生就连低声议论都不敢,一来是他们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