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折桂令其实是一支能适应各种行当的人物演唱、能表达各种感情情调的可塑性很强的曲牌,各种行当都能够用它。
比如说生行戏的《千忠戳·打车》《绣襦记·打子》《党人碑·酒楼》等;武生戏就数程小楼唱的这出《夜奔》和《义侠记·打虎》最具代表性;旦行戏则是以《渔家乐·羞父》《南柯记·情尽》《白蛇传·盗草》等为代表;小生戏是以《牡丹亭·硬拷》《荆钗记·男祭》等为典型。
除了生旦这两个大行当之外,净行和丑行也常用折桂令这个曲牌。比如净行的《恶梦》和丑行的《玉簪记·佛会》等。
虽说折桂令的使用范围如此之广,但它的节拍形式却只有四四拍一种,难得的是它突破了北曲无“赠板”的惯例,在《荆钗记·男祭》里竟出现了带赠板(八四拍)的折桂令祭奠亡妻,王十朋用它唱出了爱与恨交织的激情,《男祭》与同它感情反差极大的《夜奔》竟然同用这一曲牌,这也说明了它的广泛性。
除了广泛性之外,折桂令的文词多以以四字为主。原调较长,又可增删,篇幅较宽,除七字句两句外,全用四、六句,与五、七言诗格调全别,比较宜于铺陈的赋体,抒豪迈的心情。
而以四字句谱曲则伸缩余地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