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中的浓浓的讥讽之意却是听得出来的。
笑的久了,陶商将视线转回到了糜竺身上“子仲,你全家都在听着呢,你刚才是不是神志不清,念错遗嘱了?”
冰冷入骨的话语让他忘记了疼痛,他强扬起笑脸“大公子所言甚是,我失血过多已致胡言乱语,我念错遗嘱了,我再念一次。主公的意思很明确,由大公子继任州牧之职,徐州上下尽要听从大公子之命!”
“看来你真是糊涂了,失血过多是胡言乱语之后的事,怎么能当理由呢?说说看你因为什么胡言乱语的?”陶商的脸上带着些戏谑,对脸色愈加苍白的糜竺没有半点怜悯。
“我,我……主公!”说着竟普通跪倒在地,泣不成声“主公,我错了,我猪油蒙了心,我愿捐献半数家产给主公已解徐州燃眉之急,请主公宽恕臣胡言乱语之罪!”
“那你们呢?”
“臣等愿捐献半数家产!”
“哈哈哈!……子仲,去医治吧!要是你失血过多死了,可是徐州上下的损失!”说完变将视线转到了已经脸带慌乱的刘备身上。
“贤侄如此悍勇,真是天佑徐州,备功微德薄,已多次与恭祖言明不能授得徐州,糜竺悲痛之下念错了遗言已受了惩戒,还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