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然不会问这种问题,现在既然问了肯定是引申义,完颜康自然知道其中的区别,但给予什么样的答案完颜康陷入了思索。
就在完颜康要开口的时候,一个人改变了完颜康的初衷。
“靖宁,你果真在啊!敲半天门没人开我还以为你不在家呢!”
来人是陶应,完颜康疑惑道:“既然没人开门,你怎么进来的?”
“自然是踹开的,别说这个了,大哥他让我找匹宝马,黑风虽然不错,但却是黑色的,他不喜欢黑色,听说你来自辽东,走走,我们结伴去为大哥寻匹宝马!”
完颜康眉头一皱“这个恐怕不行,我没那么多时间跑去辽东。”
毫无余地的拒接让陶应面子很是挂不住,尤其是旁边还有陈珪这种徐州重臣在的情况“靖宁,你可要想清楚,当初是谁举荐你来徐州的,别以为当了个弼马温,结交了些徐州重臣就可以不把我放在眼里!”
完颜康闭目不言,树欲静而风不止,他慢慢的端起茶水。
“你,好!你有种,我告诉大哥去!”
看着负气离开的陶应,陈珪开口道:“需不需要我去主公那解释下,若是陶应搬弄些是非却是不美。”
“不用,一个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