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喊叫上阵,上阵又吃败仗,回回都是血本无归。
一直以来,宫喜鹊和谢嘉嫒都是支持舒志强赌博的,认为他逢赌必输只是运气未到,或手气不佳而已,瓦片尚有翻身日,人生岂无走运时?所以家里大部分的钱,都被他连哄带骗拿去玩没了,打了水漂没听到个水响。最近两年,宫喜鹊见他实在不争气,没了指望才紧缩银根,同时又怕太得罪了他将他‘逼’得离家出走,也不敢给的太少了,他一年不糟踏二三万誓不罢手。
真要说呢,谢河畈地理位置不错,是县城近效,如果舒志强两口子吃苦耐劳,肯卖力气下功夫把田地种好,粮食也够吃,再种点大棚疏菜,运到城里去卖,现钱也够开支,小富靠勤,日子倒也能过到人前头去。可他俩种田从来不用心,出了名的懒散拖拉不赶季节,年成不好往往颗粒无收,还得出钱买粮吃。搞娘家的钱,来得容易,‘花’起钱来,自然大方,农夫种田,汗珠摔八瓣挣的辛苦钱,用起来自然特吝特抠。而且全村就数她们吃得丰盛,穿得鲜亮,用得大方,享了清福,算计不通。
十多年过去,家里没见添牲口,也没见置物件,更没见起房建屋,挣几个钱全被赌了吃了穿了‘花’光了,连本带利吞下去变成屎‘尿’拉出来,手头一点积蓄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