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了,谢英一个大男人,更不愿意生火煮饭,每天他也陪着妻子一起来吃饭,老人又能说什么呢。
再加谢嘉娇的二儿子在这上小学,和谢嘉嫒的大儿子由外婆负责照管,每天九口人的吃喝洗涮,洗衣晒裳,炒菜煮饭,不仅宫喜鹊累得腰酸背痛,连谢汉也苦不堪言。谢雄还不时汇点肖琳母子的生活费回家,谢英则纯粹是吃大户的作派,饭吃饱了,两嘴一抹,碗筷一放,提着开水瓶便走人,从来不过问柴米油盐的事,也不提起鱼肉鸡鸭的钱。
真要是老人有能力提供伙食,当个啃老族倒也无可非议。问题是,老人除了田间地头刨点粮食,没有其它挣钱的门道,喂养的家禽和禽蛋,都是照顾孕妇的营养品,又不能像往常一样拿去换钱,挣钱的任务就落实到谢汉头上。他和老人一起生活,其他兄弟便甩手不管,原本就承担了家庭的日常开销,人情往来。现在凭空多出四张嘴来,两个还是孕妇,他再怎么拼命也腾不满这种亏空。经济窘迫首先就从饭菜上显示出来了,其后则是预支工钱,接下来就是借钱送人情礼了。
多张嘴,多份负担的情况,肖琳是心知肚明的。到饭点,她借故不来。老人派谢汉去请。见谢汉来催,肖琳推托怀孕月份大了,行动不便,假说坡高路陡,跑上爬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