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空余时间除了看电视做针线活,又能怎么做呢。
谢雄整天在她身边晃动,心倒也踏实,他一远走,心就不安稳了,空虚冷清扩大千百倍,像被偌大的气球包裹着,飘‘荡’翻滚在九宵云外,上不见天,下不见地,飘过来,‘荡’过去,翻上去,滚下来,左摇右摆,无边无际,颠三覆四,无止无休。悬浮在半空,上不去,下不来的感觉,她害怕,怕极了,需要热闹来驱赶冷清,男‘女’老幼成群结队,涌进家里看电视,她热烈欢迎,坦诚相待,茶点伺候。对男人们聚餐的建议,她非但不拒绝,反而欣喜兴奋,做得热情周到,回头客越来越多,夜夜欢声笑语,暄闹若市。可惜人心不古,没想到换来了男人的歹意,及‘女’人的敌视,她委屈,承认自己天真幼稚,任‘性’轻狂,只顾眼前高朋满座,欢呼雀跃,没考虑到影响了他们家的欢聚一堂,可悬浮在半空,像孤魂野鬼,自己真的害怕,害怕到了极点,怎能思虑到遥远的未来?哪怕递过来的是根稻草,管它能不能救命,也是先伸手抓紧啊!即使抓住的是荆棘,手被刺得鲜血淋漓,也要紧紧抓着,不能放开啊!
众人的古板与偏执,猜忌与隔绝,尽管是恶劣风俗,却彻底撕毁了她对善行及德‘操’的幻想,透过‘花’样百出的表演,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