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扑中文 ) 见余悦回了王妃的房间,余隐猫着腰跳到柱子后边,鬼鬼祟祟往另一个方向跑去了。
湛王妃看到余悦回来,柔声道:“你啊,不能什么都挂在脸上,即便不喜他,悄悄放在心里,远着些就好。”
“是,姐姐教训得是,可我就是烦他们家人。过小年都还叫你过去,真是的,当我们是什么?我们又不是余家的婢女,凭什么对我们呼来喝去的。当初又不是我们非要成为余家的人,是他们主动要给咱家换宅子、入族谱。”
湛王妃听得心如刀绞。是她的错,是她要嫁给王爷,害得悦儿受尽委屈。
余悦见她脸又变了色,赶忙道歉:“姐姐不生气,我不好,我再不说了。你快躺着吧。”
没多久,又来人了。这次来的是铃铛,带来了傅烟芜的书信。
湛王妃捧着信满脸喜色。信很简短:山遥路远,幸有如意,王妃厚谊,回京再叙。烟芜敬上。
余悦笑着扑到床边,“姐姐,是谁的信啊,看得那么高兴?是不是姐夫。”
“不是,是傅家三小姐,姐姐的忘年之交。”
余悦瞪大眼问:“是不是卜算子?”
湛王妃点点头,笑着看向铃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