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了而已。柳云止一直努力去追求的人性美好,也不过是因为少见,偶然见到了便觉得难能可贵。
说到底,柳云止只是一个可怜人。
玄冰洞外,舞如是盘膝而坐,等待着柳暗出关。凑巧的是,她现在坐的位置跟当年引妄为她护法时坐的位置一模一样。
似乎想到了曾经,舞如是嘴角的笑意变得深沉了起来。
竹林内,察觉到舞如是的用心后,柳云止脸上的笑容看不出有什么变化,但周身的气势彷如水暖花开。
他从储物戒中拿出一件披风便脚步轻快的朝着玄冰洞走去。舞如是回过神时,便看到一件雪貂披风披在自己身上,一双白皙袖长的手带着淡淡的药香替自己系带子。
“这样就不怕冷了。”黑白分明的眼里藏着丝丝柔情对上这双波澜不惊的凤眸。
柳云止虽然不甚喜欢见到舞如是淡漠的样子,但他却相信舞如是心中一直有他:“这里天寒地冻的,你去竹林里,我在这里守着吧。若是小暗出关,我第一时间通知你,可好?”
面对柳云止的柔声细语,舞如是嘴边的笑容淡漠而平静,她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反而回道:“忘川一直在你身上?”
柳云止眼里闪过一丝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