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醒了过来,激动的喊道。
所有人都兴奋了起来,一个个围在孩童的身边问东问西。
舞如是耳朵嗡嗡的叫个不停,神魂熟悉的疼痛感让她皱起眉头。
“闭嘴,吵。”稚嫩的声音格外的清冷。
殿内瞬间一静,庆元帝朝着左太医示意。
左太医会意,上前一步,恭敬的道:“二皇子万安,臣是太医院左海。”
他顿了顿,继续道:“皇子刚刚醒过来,不知身体哪里不适?”
舞如是揉着额头,声音有些无力的说:“头疼。”
她定定的看着左太医,强调道:“很疼。”
庆元帝顿时忍不住了,他连忙上前将孩子抱在怀里安慰道:“没事了,父皇在这里,让太医们替疆儿好好看看,很快就好了。”
“父皇?”舞如是伸手将人推开,脸色难看的说:“父皇是什么?”
庆元帝脸色一僵,眼里隐隐满是悲痛和懊悔,他小心翼翼的解释道:“父皇就是父亲,朕、不,我是你父亲。”
舞如是没有理他,反而对着左太医道:“随意开些补药安神汤便可,我从记事起便承受着这份疼痛,没办法治。”
众位太医诧异的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