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了去,把被子给我掖好。既然他要来看我,那我也得给他几分面子不是。
“爷爷您这是说的那的话,您这身子骨硬实着呢。要不是因为您这胸前挨了一枪,我看啥事都没有。那遭劫玩意,想当初就是老子我出来的晚了,要是我出来的早了,你看我不拿榴弹轰了岛国的那些小鬼子们给爷爷您报仇雪恨!”
任轻松一听这话,手一抖,端着的痰盂差一点没摔到了地下。自己媳妇和岛国鬼子们做生意爷爷怎么就知道了,还有签署的那些个合同,那可是不能让这老家伙见得面的。这些东西说起来还不都是因为钱闹的。
“怎么了,我说错什么了吗?做生意我不反对,但是还是要看和什么人做。轻松啊,我说过很多次了,有些时候,有些东西,有些钱。我们该拿的就拿,因为那是我们的,可不该伸手的那绝对不能伸手,只要伸手了,必被捉!”
这家伙本来房中就有洗手间,他偏偏不去,非要端着个痰盂去公共洗手间,为的就是能在那吸上一口。怎么说任老爷子也是肺上的毛病,当时被鬼子一枪来了个对穿,好歹的捡回来一条命,能坚持到现在,已经实属不易了。所以那是一点烟味也闻不得。
而至于吸烟有害健康一说,老爷子却不是那么较真。损害健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