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跟你有关系?”
曹仁树嘴边的笑意更加肆意,眼里甚至泛起得意,“看来你脑子转得快,没错,一年前白氏破产也是我动的手脚。本来我是想让白建把他手里的股份卖一点出来,我就会是白氏集团最大的股东,自然也是执行总裁。”
说到这,曹仁树眼里一丝狠光闪过,口气也变得很气愤,“可是谁知道白建这个老狐狸,死活不愿意把股东卖一点出来,即使公司会倒闭,他也坚决与公司共存亡,不惜把家里的老底都搬出来救公司。所以我只好做的绝点,让那些人不要借钱给白建。既然他想跟公司一起死的话,我就送他一程。”
“然后,你就想时机到了之后,你出来接手白氏这个公司。只是没有想到我们顾家先你一步,把公司买了下来,是吗?”顾晨泽也听得认真,后面的事他便已经知晓。
这个房间的灯光很暗,又很空,总给人一种很压抑的感觉。
白偌伊放在桌上的手指,慢慢蜷起来,紧紧握成拳。
原来白氏集团倒闭都是曹仁树搞的鬼,自己父亲建立起来的公司就这样,被曹仁树的私心给摧毁。
顾晨泽察觉到白偌伊的情绪波动,放在椅背的手伸向她的肩膀,无声的安抚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