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荤八素,浑身无力。
沈霆琛见差不多了,直接把白偌伊抱起来,扔进不远处的车子里。
自己转过身坐到驾驶座上,冷若冰霜的看着前方的路,专心致志开车。
白偌伊坐在副驾驶上,一脸愤愤不平的模样,从包里翻出湿纸巾,用力的擦着嘴唇,似要把沈霆琛的味道,都擦的干干净净。
而沈霆琛的薄唇上,被白偌伊咬破的伤口,还在不断的往外渗出血。
给他的唇边镀上一片红色,无端让沈霆琛那张脸更加极具美感,却又冷得渗人。
两人在车上,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狭小的空间里,除了车子的引擎声,就只剩两人的呼吸声,均匀而又参差不齐。
白偌伊擦了好一会儿嘴唇,扭过头看去车窗外的风景。
绿油油的植被看起来很舒服,也让白偌伊复杂的心情平静了很多。
手里捏着湿纸巾,反复的摩擦跟拉扯,好像是在想些什么头疼的事。
沈霆琛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的血渍,英眉轻皱,从镜子里看了一眼白偌伊,漆黑的眸子变得更加深邃。
白偌伊突然扭过头来,直直的看着沈霆琛。
沈霆琛看到白偌伊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