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周喻说她当天就见过了顾晨泽,双从她那受伤的神情中,白偌伊大概猜出了他们发生什么。
白偌伊抬手抚上周喻的后背,声音轻柔的问道,“顾晨泽,他怪你了吗?”
周喻不知道怎么说当天发生的情况,说顾晨泽怪自己了吧,又觉得他并没有说什么重话。
说他没有怪自己吧,可他的确是说过不想接自己的电话。
“也没有算怪我吧,只是一直在跟我说,因为这批酒的问题,害得你要受不少罪。”周喻说出这句话时,口气淡淡的没有什么波澜。可是心里早就风起去涌,百般不是滋味。
试问任何一个女生,你喜欢的人在你前面不断的强调另一个女人,心里又怎么会好过。
白偌伊想起顾晨泽那直男晚期的性子,不免开始同情周喻来,“他啊,就是笨得很,其实心里是喜欢你的。”
周喻只是浅浅的笑了笑,几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抬手抱住白偌伊,将整个上身的重量都压到白偌伊的身上,“白偌伊,我好累啊。”
她真的很累,想起周琦已经变得这么不可理喻。
周喻不想让白偌伊因为周琦受到伤害,也不想让周琦受到惩罚。
而且明天还要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