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霆琛不喜欢别人忤逆他的意思,特别是白偌伊。
她宁愿忍着胃里的痛意,都不要自己给她喂药。
越是如此,他就偏不依。
沈霆琛把另一只手上的温水放在一边,伸手用力的捏着白偌伊消尖的下巴,那力道几乎是要把她的下巴给捏碎。
痛得白偌伊身子连连往后边挪了挪,却还是紧紧抿着唇,不愿意张开。
沈霆琛眉头一皱,伸出食指粗鲁的并开白偌伊紧抿的唇,微凉的指尖触碰到白偌伊的紧咬的牙关。
白偌伊的口腔里的濡湿感,让沈霆琛的指尖感到一丝暖热。
但是就算沈霆琛把白偌伊的唇掰开了,但是她还是不会让沈霆琛喂药。
倔啊,还真不是一般的倔。
沈霆琛已经濒临在发怒的边缘,目光撇了一眼白偌伊捂着肚子的手,她那双手纤细的手指都紧紧的蜷了起来,指节处因用力泛青泛白。
“张嘴!”沈霆琛低呵了一声,再这样痛下去,白偌伊怕是会痛晕过去。
白偌伊知道如果自己张口说话,沈霆琛一定会趁机把手里的药丸塞到她的嘴里。
所以她只是倔着一张苍白的脸,摇摇头。
“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