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你看到的并不是事情的全部。”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想要按住白偌伊的肩膀,想要跟她好好解释。
白偌伊却用力的抓开他的手,沈霆琛可以感觉到她的手指冰凉一片。
晚风带着并不友善的寒意对着他们两个人使劲的吹,而白偌伊就连一件大衣都没有披上。
就穿了一件薄薄的毛衣,白天还好不怎么冷,现在这个点早就冷得不行。
白偌伊的身子隐隐在抖,也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被寒风吹的。
眼睛亦是如此,好像是迎着风,吹得一眼的水润,“我看到的不是事情的全部?那你倒是说说,你跟如镜在床上,以那个姿势,难道是在谈公事吗?”
白偌伊说到这里,再也按捺不下心头里的心酸,声音都带了一丝哽咽,“大家都是成年人,你要是不喜欢我,也至少给我说个清楚啊。背地里跟你的秘书玩这些,都被我发现了,还要跟我在这里来所谓的解释,所谓的不是我想的那样?”
沈霆琛知道白偌伊现在是在气头上,他摒着眉头,小心翼翼的一句一字解释道,“我跟本没有想要碰过如镜,你冷静的想一下,就知道我不可能做这样的事。我沈霆琛从头到晚,只有喜欢一个人,那个人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