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终于瘫软的坐倒在一边的沙发里,眼里的光芒一下子就暗了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房间光线的问题,周喻跟陈睿觉得乐华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的那一瞬间,头上都多了多白发。
他的声音近乎轻喃般,又多了几分认命,“那你们的意思是,你们知道我们乐华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周喻现在也不怕他了,只是联想到要是自家的公司也一夜之间,从顶端坠到悬崖里。
那父亲周建国,会不会也要跟现在的乐华一样?
如此一想,周喻便对乐华多了几分亲切感,主动坐在乐华的边上。
声音轻柔,而又清晰,“乐叔,我是周氏的二女儿,我叫周喻,这位是我的朋友,是国内有名的侦探,叫陈睿。”
“嗯。”乐华现在也不在乎他们两个到底是谁,他只在乎公司到底是怎么了,“说吧,把你们知道的都说出来,让我就算是输也要输个明白,到底是我乐华做错了什么?什么这些董事这个时候,集体一起撤股,是商量好的要逼死我是吗?”
“你先听我说。”周喻看着乐华这个样子,实在是心里难受,“其实不是你们的股东跟你过不去,是我们都中了沈霆宇的道。”
“沈霆宇?”乐华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