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出了医院的大门,外面早就已经大黑了下来,漆黑的夜幕中就连星星都已然不见。
沈霆琛突然毫无征兆的用力抓着白偌伊的胳膊,白偌伊感觉手臂一阵发麻,痛意迅速的传到了她的大脑。
低头一看,发现沈霆琛的手指都紧紧的掐入了自己的胳膊里。
白偌伊的脑海里开始回放起五年前的事。
她想起来沈霆琛其实性格是有一点别扭的人,他的精神比常人要脆弱很多。可是他却一直比常人背负很多,长期的压力让他不得不把自己伪装起来。那种长时候的压抑自己的真实想法,简直是太可怕了。
又至于后来沈霆琛心里难过到极致时,不会与常人一般去哭,或者是去大喊大叫,去发泄。
他会一个人憋着,然后把自己憋坏,就像五年前双目失明一般。
但是他却会在白偌伊的前面表达出来,虽然说不是跟正常人一样去倾诉,去大叫发泄。但是他还是会让白偌伊知道他现在很难受,比如说在朋友面前平静的开玩笑,说没事的时候。暗地里,却会偷偷的捏紧白偌伊的手心。
白偌伊任由着沈霆琛用力掐着自己的手臂,想起来现在感觉到的这些痛意,与沈霆琛心里的痛意比起来,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