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给老子画个摸不着的饼。
最近看形势,日军是一直在惨败,说不定我老于要改换门庭,就是不知道外面那个林风好不好说话,接不接受投降。
心里兜着一堆心思,把自己手下的军官全都给聚集了起来,对外说召开军事会议,对内就是,兄弟们,老子看准了,日军不行了,满洲国估计也要跪,要不要来个阵前倒戈,把常冈宽治弄死,到林将军那里交投名状。
这话题一抛出来,几名军官立刻起身,在门口探头探脑的张望了一番,随即关紧门,其中一人道:“司令,这可还在北平城内呢,怎么就能说这种话,要是被、被皇军听到了,那还了得!”
“怎么就不能说了,你以为他们时时刻刻盯着咱们吗?不说这个,关于投降林将军的事情,你们是什么想法?”
“这,我等妻儿老小都在新京,要是叛变,岂不全家死绝!”
“是啊司令,我家九代单传,我也就一个儿子在新京,要是叛变了,我家香火就断了。”
一干军官都差不多的意思,全家老少都在新京,要不然也不能被派出来,这要是叛变了,在新京的家人全都得人头落地。也有那么几个于芷山的亲信赞同反戈,不过人数不多,并不能形成主导。
“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