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让她于心不忍,难以面对的,就是严颂,和他十五年对自己苦心经营的爱。
也正是因为严颂的爱,齐清儿知道,即便是在服下易容丹之后,药效出现偏差,严颂也定然不会袖手旁观。
以他的医术,控制易容丹的作用走向,不是问题。
“好!”严颂回答得毫无声色,薄唇泛白。
“谢谢你,颂哥哥。”齐清儿暗松一口气,他总算是答应了自己。
齐清儿仰头看看外面斜挂的弯月,这个时候严家山庄的仆人们都已经各自房中的灯火,入眠已久。
“这么快,都已经三更天了。”
“是啊,都是因为你,害得我到现在还没睡!”
看着严颂垂胸叹气的样子,齐清儿丹唇微抿,清淡一笑,“那颂哥哥赶紧回去休息吧,接下来的几天颂哥哥会比较忙呢!”
严颂听出齐清儿话中的意思,就是想尽快服用易容丹,最好就是明天。
“嗯,你也好好休息,就其根本,还是你的身体重要,抵抗易容丹所带来的痛苦也是体力活,睡吧。”严颂说罢,也不再看齐清儿一眼,自顾自的出去了。
齐清儿趴在窗口,看着院中严颂的背影,有些踌蹰,甚至有些蹒跚,不经眼角微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