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也随之感到背后传来的温热,渐渐恢复意识,也来不及多想,剧痛让齐清儿的身体僵硬,动弹不得。
但她知道身后是颂哥哥,有他在,一切都会好的。
经络被一点一点的打通,麻木刺骨蚀心的痛也在齐清儿身体里愈演愈烈。
聚集在他们周身的清风,掀起齐清儿的衣角。
严颂无意中看到齐清儿后腰上的一颗朱砂痣,一转念,手掌微微收力,片刻后再推进。
这颗痣,严颂喜欢,他想留下这颗痣。
现在的齐清儿在严颂的手里就像是泥人一样,任凭严颂怎么拿捏,他可以留下这颗痣,也可以无端增加几颗痣。
只是齐清儿的面容,他不能随意地添加太多自己的想法。
这最后一步,看似简单,实则至关重要。
齐清儿强忍着痛苦,严颂也竭力的坚持。
终于在两个时辰之后,严颂收回了传输元气的双手。
齐清儿在一股寒冽轻风中,三千青丝舞动如飞鸟的翅膀,随后轻轻地覆盖在齐清儿的脸庞上面。
身体一软,倒在了严颂的怀里。
此时的严颂也早已经疲惫不堪,将齐清儿托在自己胸口,向后倒去。
他现在真的想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