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儿缓身绕过暖炉,在祁王近身坐下。
她扬起杏眼快速地从祁王的双眸间扫过,两边的脸颊上顿时微红,“殿下,此伤确是因我而起,让我帮你吧!”
声音很轻。
祁王听得也心跳加速,他的清儿是在关心他吗?
握着药的手,在半空中迟疑了片刻,然后送到了齐清儿面前。
浓烈的药味瞬间侵入齐清儿的鼻腔。
她缓缓接过这个细小琢木刻图的药瓶,垂眼仔细地看着祁王的伤口,然后对准,撒药。
她尽量将视线集中在伤口上面,不去看祁王胸口光洁的肌肤。
伤口两毫米间宽,不深。
且严颂的软件向来吹毛既断,祁王的这个伤口被切得平整,撒上药后很快就止住了鲜血。
此时彼此二人相离只有分毫。
祁王半斜着身体没有动弹,他的心神早已经被齐清儿沿耳垂下的乌发吸引了过去。
他微微低头,试图绕过乌发去看齐清儿的正脸。
她此时的认真便是他伤口最好的解药。
情,不能自禁,祁王轻启薄唇,挪到了齐清儿的唇边。
齐清儿骤感自己的唇边的灼热。
她立即收起药瓶,整个人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