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怎样压制中心中的痛楚?
齐清儿不知,就连祁王自己也不知道。
皋璟雯的情绪再度的不平稳,她一把扑向齐清儿,“若早知道虞妃她就只有那么一杯毒酒,你将它打翻不就好了吗?!可你偏偏喝了它!雨姐姐,你救了我三次,我却连个解药都找不到......”
齐清儿抬手抚摸着皋璟雯的脑袋。
她无声的笑了笑。
如果上天认为她该为对皋璟雯的欺骗付出点什么,那么这便是最好付出了。保住了皋璟雯命,用自己的命去换,这样听上去似乎很合理。
她任皋璟雯在怀中摇晃,安静地拍拍她的肩膀。
她无意中扬起的双眸,却正好对上祁王侧脸斜看过来的,带着红色血丝的目光。
他们之间这样近,却又这样的遥远。
这时皋璟雯复又从齐清儿怀中直起身子,摸一把干干的眼泪,对着祁王,道:“眼下我们已经知道是虞妃要下毒害我,俊昇哥哥这里有什么好的对策能够指出是虞妃投毒吗?”
祁王斜身坐着,没有动作,良久只看着半明半灭的烛光,没有言语。
皋璟雯见祁王一动不动,硬着嗓门,道:“我知道,俊昇哥哥向来远离宫廷,远离朝局,也从不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