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陈尚书还是个怕媳妇的。”
“何止是怕呀,嫡公主跺一跺脚,那陈尚书抖三抖呢!”
众人说得有鼻子有眼。
唠嗑打趣儿说得痛快。
浑然不知混在人群中的陈文靖。
他越听脸越涨,索性拐了个弯,从小路回府,一路踢着腿走到家,一拳头挥在自家的门框上面。
且说兰成公主这里,怎么不知道外面是怎么议论的。
皇后略知一二,但也没余心去管。
何况悠悠众口,那能淹死人的唾沫星子,还是充耳不闻的来得清静。
只待法师进宫。
给皋兰洁去了邪气,能再孕才是实实在在的事。
法师大张旗鼓的进宫。
一路扬灰到了正阳宫。
皇后将皋兰洁带到正殿坐着。
自己先询问了法师的名讳。
谁料法师拿手指天翻了个大白眼。
伸手在面前抖了抖,咬牙摇头,瞪着悬梁不说话。
神神叨叨的。
皇后未能明白是个什么意思,但也未再追其名讳。
只道:“那便请法师快些做法吧!”
法师点头,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手里晃着一个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