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太监见皋帝问,便以为受了重视,便知无不尽,道:“他说当初那么说是因为被赢国侯逼迫,不得不这么说。做了之后回去便日日饮食难安,夜不能寐,说这人呐,不能做亏心事。便一直想着出来陈情,无奈赢国侯的势力,他又不敢。这不,这两天发现赢国侯不似刚回京的时候嚣张,他便将此事陈情了。也算是给天下百姓一个交代……”
太监很自得,想什么说什么。
并不知道皋帝的脸色并不好看,脸色发青。
张公公忙咳嗽一声,那太监觉出异样,忙闭了嘴。
皋帝闭目,沉一口气。
现在回想起来,也不难理解了。
赢国回京到底是有目的的,动机不纯。
不过说到底,赢族都要败了,难怪他有心计谋。便也不想再给他治什么罪,回头叫人督促他离京便罢,好歹留些脸面给他。
又过了半饷,皋帝让太监退下,当着面还打了赏钱。
那太监乐得更什么似的,以为从此就不一样了。
可待那太监走后,皋帝对张公公道:“此太监不适合呆在养心殿,回头,你给安排一下,换个地方。”
张公公心下明白。
在皇帝面前邀功可不能这么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