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现在感觉,过去几十年都白活了,今天一天遇到这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
如果说黄风岭的事情给了他感慨,那么镇元子的事情,就是用金箍棒砸了他的脑袋。
“是的,每年放出的新型邪毒,都是经由我研究出来,并且多次试验效果而最终诞生的产物,是我的复制品和替代品,也是天庭交代给我的任务瘟疫之神,只是一个名头,并没有真实的职位。”
镇元子淡淡地说道,语气依旧漠然。
似乎对于放出病菌病毒这类事情,对他是家常便饭一般。
“是吗?那你真厉害,也挺辛苦的。”江流儿感叹道。
很奇怪,明明在他的角度看来,镇元子做的事情,都是那种“伤天害理”的行为。
研究出病菌、研究出病毒,一个个夺取人类的生命,这应该是属于“间接杀人”了。
然而,江流儿却破天荒地、莫名地、且不可思议地,觉得这种事情很正常。
因为他觉得这很符合科学,很符合生态细菌的一部分作用,就是用来让人生病的。
哪怕镇元子是故意让细菌诞生的,是“故意杀人”,这也是他的本职工作。
以至于,江流儿竟然没有像往常一样,对镇元子产生杀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