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
“我……我还没什么领悟，只是感觉身体各项指标好像比之前更高了，浑身都有使不完的力气……”顾晴晴挠了挠脑袋，不好意思地说道。
萧凡哈哈一笑道：“无妨，你本来就不是武道中人，一下子接受这么多信息，自然消化得比较慢，慢慢来。”
“爷爷，您呢？”萧凡又看向萧鼎言。
萧鼎言此时两眼冒精光，似乎还沉浸在龙象炼体诀的玄妙之中。
“太神奇了！我打了大半辈子的仗，接受的全是唯物主义教育，竟没想到这世间还有这些个东西。小凡，是不是我们跟着你修炼，也能成为仙人，长生不老？”萧鼎言忍不住问道。
萧凡点点头道：“理论上是这样，修炼到先天，生命进一步进化，寿元可达千岁，但并不是真正的不死不灭。真正的不死不灭是修炼到化神，将元神寄托于虚空，那时候，才是真正的神！真正的不死不灭！”
“小凡，你为什么会突然传授我们这么多东西，是不是……出什么事了？”顾晴晴突然问道。
众人也都望向萧凡，他们只沉浸于这些从未接受过的东西之中，没有顾晴晴那般细腻的心思。现在一想，萧凡为什么会突然给他们透露这么多，又传授给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