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钰哪还顾得上这些,当即冷笑一声:
“你的孩子长大了,不一样会回来盗取黄金,要怪就怪你们住错了地方,我这个人心软,岂能留这么小的孩子在世上受苦,不如让你们一家团聚好了!”
他说完,挥下屠刀,斩落妇女的人头。那四五岁的小男孩已经不哭了,看见母亲的人头落地,已经吓懵了他,瘫坐在地上,裤裆湿了一片。
“小朋友,别怪叔叔,叔叔给你个痛快。”孔钰阴恻恻地说道。
这时候,孔老爷子突然从地上弹起来,连滚带爬地朝着那小男孩扑去。
“爷爷!他还是个孩子,你怎么下得去手,一批黄金就让你如此泯灭人性吗,你让我孔家后人如何做人!如何有脸面活在这世上!”他嘶声大叫道。
但他忘了萧凡说的,这里只是几十年前发生的事,他们现在所见到的,都是一段影像,不能改变这里发生的任何事。
果然,孔钰根本就看不到孔老爷子,当即对那小男孩挥下屠刀,就像斩落他母亲的人头一样干净利落。
孔玉麟当场呕吐了起来,孔方也颤抖不止,连连叫道:
“作孽,作孽啊!”
孔老爷子尖叫一声,朝孔钰扑了过去,却是扑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