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板,令孙之死,还请节哀。”
李家别墅里,史献林和当天的几个人又上门来了,不过这一次,他们是被李超人叫过来的。
此时李超人坐在首座上,脸上已经没有了上一次的和善。他的小孙子李国梁昨晚刚刚惨死,他又怎么可能和善得起来。
“史先生,我那小孙子今年才刚成年,就这么被人残忍杀害了,行凶者就是那个萧凡。你说你亲自办好这件事,但是结果呢!”
“萧凡不仅没死,他还又作恶了,受伤害的还是我李家!”
“你叫我怎么节这个哀!”
李超人嘴如连珠炮,双手死死握着扶手,显得有些激动。
即使是史献林这个前任的港岛最高领导人,此时也不由有些战栗,更别说魏长平几个人了。
“李老板,这件事实在是抱歉,不过我已经督促曾国荣去办这件事了,而且他也把那个老K派了出去。但你也知道,萧凡不是一般人,不是那么容易杀的。”
史献林叹气道:
“谁也没想到他竟然这么猖狂,刚刚重伤了闻菩萨,现在又敢在众目睽睽之下杀害您的小孙子,这是谁都没有预料到的事情。”
“是啊,李老板,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