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岛九龙塘,一所私立的大医院里。
柳乘风躺在一间独立病房内,此时他已经苏醒了过来,但却是极其地虚弱。如同行将就木一般,哪还有之前港岛柳仙师的风范。
此时的病房里围了十几个年轻人,这些人,都是柳乘风的弟子。他本就不是出自名门大派,不像闻菩萨一样,弟子多达上千人。
“师父……”
众弟子悲戚不已,更有人低声抽泣着。看他们的样子,柳乘风平日里对他们也算是不错。
“好了,哭什么哭,有什么好哭的。人都有这一天,我柳乘风只不过是提早了而已。”
柳乘风虚弱的声音响起,他脸上毫无血色,但却挂着笑意。又说道:
“人来到这个世上的时候,是哭着来的。要是走的时候,还他妈哭,这人生岂不毫无意义?所以你们就别在我面前哭了,都给老子笑!”
众弟子闻言,哪还笑得出来,但家师已经变成了这副模样,眼看没两天活头,自然不能忤逆了他。于是乎,一帮大老爷们儿在病房里面又哭又笑,可谓是极其滑稽。
“这就对了嘛。”
柳乘风自己也笑了起来,望着其中一个年纪稍大一点的年轻人,对他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