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与于悠然如此近距离接触,就算能,今天作为新嫁娘的于悠然,她用的口脂也只会是正红,而非是这种粉红。
在成亲当日身上留下这样的印记,宁致祥这是在明晃晃的打于悠然的脸吗?
再联想到去迎亲之前,宁致祥不见了的那段时间,只怕如今谁都知道他那段时间到底是去做什么了。
由这个唇印,众观礼的女眷又想起了当日赏花会上与丫鬟厮混的事来。
这京城在成亲之前身边收了通房的世家子弟多了去了,可在成亲当日仍放不下房里的通房,先与其厮混了一通才去迎亲的,还真唯此一人了。
众女眷便不由纷纷猜测,这位安国公府的八少爷,到底是个色中饿鬼呢,还是只独宠他那通房一人?
但,不管是哪一种,对今天的新娘子于悠然来说,这都无异于是明晃晃的打脸。
有了这样的想法,众人便都忍不住拿了又同情又好奇的视线看向于悠然。
于悠然是如何与宁致祥定亲的,在场诸人就没有不知道的,如今这堂还没拜完呢,脸上就已经被重重打了一巴掌,成亲以后又会怎样?
即使隔着那绣了鸳鸯戏水的盖头,于悠然仍感受到了众人那灼灼的视线。
耳边听着那压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