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厉害还是有些保守了。
定国公府的马车十分宽敞,在里面躺上三两个人一点也不会嫌挤,周谨之这时就正毫无形象的横躺在马车里,他一身的酒气,衣襟上还沾了不少酒液,不时还发出几声谁也听不清楚的呓语。
这哪里是醉得有些厉害,分明是已经醉得人事不知了。
若是这时候在周谨之身边的是其他什么不怀好意的人,顾青未真的不敢保证会发生什么事。
“这是怎么回事?”顾青未转头看向宁致远。
宁致远摇了摇头,“原本姑父一直都极为冷静清醒的,中间我与端王出去了大约一刻钟,待再回到席上,就发现姑父已经变成了这个样子,当时还正有一名端王府的下人想要扶了姑父去客房休息,但姑父即使醉得什么也不知道,也硬是没让那人近身,我见着事情有些不对,这才让人将姑父送到了我们的马车上。”
听到没有出什么事,顾青未先松了一口气。
但随即,她又紧紧拧起了眉头。
周谨之会在短短一刻钟里由清醒冷静变得醉得人事不知,这其中必定有蹊跷,若是将周谨之换作是个女子,顾青未铁定会以为这又是哪家后宅里的算计。
可是,周谨之却是个不折不扣的男子,而且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