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这是她十月怀胎的孩子。
可再怎么心痛,郑贵妃这大半年来也生生忍下去了。
也因此,自从服了金丹之后,这半年来她都一直找了各种理由不让太医院的太医们替她诊脉,还拿了自有身孕之后闻了药味就想吐的理由出来。
元昌帝自尝到了金丹的长甜头之后就万事都依着郑贵妃,而且这本也只是事,郑贵妃也确实没有什么大碍,自然也就由得她去了。
即使这半年来,郑贵妃一直极力避免提起腹中的孩子,但她最迟到这个月底就要临盆了,这本就是件无法避免的事,所以宁王到底还是没忍住提起来。
沉默许久,郑贵妃眼中有心痛有不甘有愤恨,这些情绪先后闪过,又被她一一压了下去。
“皇儿,无论如何,就算将来你坐到了皇位之上,你也要时刻记得,你这个弟弟或妹妹,是因为你才有了这样的牺牲,若他无缘来到这世上也就罢了,只当咱们母子都欠他的,今世债来世偿,总有一日要还给他的,可若是他能活下来……”
到这里,郑贵妃一双美目极为凌厉地看向宁王,“无论他有怎样的缺陷,你这个做兄长的,都必须护他一世,若你做不到,母妃就算是化作厉鬼,也绝对不能饶了你!”
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