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昌帝英明了一世,临老却有了这样的荒唐之举,也不知道传出去之后会叫天下人如何议论。
新皇本就做了为人子不该做的事,如今既然能避免让元昌帝被天下人指点,他当然也会竭力去做。
而且,宁王也只是换了个地方幽禁而已,只要心防范着,不让他有翻身的机会,与将他禁于宫中也没有任何的不同。
听新皇如此,宁致远眉头又不由拧紧了些。
虽然看着确实没什么不妥的,但他总有种隐隐的不好的预感。
可是,他的直觉又如何能拿来服新皇?
所以,宁致远到底也没再发一语,只看着新皇吩咐侍卫们将宁王押回宁王府好生看管。
又在宫里守了一天一、夜,直到许皇后和新皇将宫里的事大致理清楚,宁致远才终于得以出宫。
也不知道,欢颜现在怎么样了。
他想。
……
随着宫里的新皇一道道命令下来,京城因为元昌帝的突然驾崩而现出的乱子也终于渐渐平息下来。
虽然这两日京城有许多京卫巡城,但总少不了有那想浑水摸鱼的人大着胆子行作恶之事,两日下来还真处置了不少人。
定国公府,顾青未和老太太等人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