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能是太后!如今太后尚在,凡事须得多加小心,你旁的也不用多知晓,该做什么,我自有计量!答应若环的事,也不用你来操这个心!退下吧。”
于光喏喏应下,不敢再多言。
转身欲走时,穆东恒又叫住他:“让你查的那神鬼道人,如今可有查到消息?”
“回将军,还没消息。”于光摇头,眼珠子一转,他赔笑问:“将军寻这人……可是有要事?”
穆东恒冷眼警告般扫来:“叫你做事做就是了,问那么多作甚!”
于光连连赔笑,见穆东恒看了他眼后没做声,这才退下了。
书房中,终于清静下来。
穆东恒踱步到窗口,将半开的窗扇推开,措不及防的,一大片绽放在深绿中的蓝色胡姬花陡然映入他的视野,蓝中带紫的色泽,娇怯婀娜中也不失高雅端庄。
“东恒,好看么?……才不娇气呢!……你别看它长得娇气,宫里的伺花姑姑说了,这花就算在穷乡僻壤也能开花……东恒你看,这花里面两个花柱靠在一起,有不有趣?伺花姑姑说这是花里的夫妻呢……讨厌,人家哪里是这个意思……”
耳畔似乎传来了一些久远的声音,连带着那些久远的回忆,他以为他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