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为利。总归脱不出这三种理由。不过能狠毒到杀子之人,这世间也是少有。说是衣冠禽兽也不为过,奴婢还从未听说过这样的人。”
为仇、为情、为利?
沈霓裳轻轻颔首,衣冠禽兽么?还真说不定就是,可那人在云州却是人人称道的好丈夫,痴心人呢!
想到这一句,她忽地脑中灵光一闪,不,有一个人不是这样认为的——昨夜那人提及穆东恒时语气鄙夷,非但语气鄙夷,甚至还提醒她莫要随意相信世家大族的男子。
那人是怎么说的?
“……你年纪还小,这世上人面兽心的多了去。尤其是这男人,那些看着愈是光鲜的私底下恐怕就愈是见不得人。小姑娘可别犯傻,尤其是这些士家大族的男子,没几个心不狠手不辣的……”
沈霓裳早上回来的时候就将那人说的话全部在脑中过了一遍,她相信自己一个字都没有记错,更没有漏掉。
她眸光倏地一闪!
“小姐,昨夜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儿,能同奴婢说说么?”妙真终于忍不住了。
她同沈霓裳袒露心扉,最重要的原因就是担心沈霓裳的安危。可沈霓裳问了几个问题除了让她云里雾里之外,也丝毫寻不出半点跟昨夜有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