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中,优昙所长似是最不出奇,但素衣采繁却是知晓,长公主尚在闺中时,最爱的便是整花弄草。
太后未有书信带给长公主,但细雨无声,却是最动心怀。
便是素衣采繁二人,也不禁为之动容感概。
长公主固然情难自禁,潸然泪下,而两人私心重已将一生荣辱系于长公主,因此与有荣焉之余,心中亦生出不安。
是夜,采繁悄悄进了素衣的屋子。
素衣正在屋中整理衣物,开门见是采繁,素衣没作声,折身回去继续叠衣裳。
“这么晚了,有事?”素衣问。
两人早前虽不相识,但自打进了这座别院后,同病相怜之下,也生出不少交情。
素衣同采繁说话,自是口气熟稔。
可素衣的这句却让采繁有些不快:“你若不知晓我为何而来,这么大半夜的,你又在作甚?前日才清了衣箱,今日又叠衣裳?”
采繁半笑不笑。
“想说什么就说吧。”素衣被采繁拆穿也不争辩,叹口气在床边坐下。
“今日我瞧方管家的意思,似想将咱们调回少爷院里。”采繁道,“你怎么想的?”
“方管家不是没说么?公主应了咱们,方管家即便要调咱们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