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简易棚子,上方用枯草树叶覆盖,便是下雪也能稍微有些遮挡。
“怎过来了?”沈霓裳问,“可是有事?”
“没什么事,就过来看看。”凌飞将干粮泡在肉汤中,回得随意,“算着日子你们应该安顿下来,不是还有你们两个伤号么,总要看看才放心。”
“那还过去么?”沈霓裳又问。
“我才到就撵人,这么不待见?”凌飞挑了下眉毛。
沈霓裳无语,她不过是随便问问。
“你走了,那边不是只有关公子一人?”沈霓裳噙笑瞥他,语间暗含锋锐,“怎么说也得两个人才有照应,你们不是寻到了盐池么?”
凌飞回看沈霓裳一眼,沈霓裳一脸平静自然,并看不出什么异样之处。
“他比咱们经验老道。”凌飞悻悻回了一句。
说完不吭声了,只专心吃东西。
沈霓裳眼底划过一丝似笑非笑,很快隐去,也端起汤碗,点了下头:“也好,那你便留两日吧,正好有需用你的地方。”
凌飞一愣偏首。
“晚些再说。”沈霓裳道了一句。
用完晚膳,夜风大了,在欧阳泽明的强烈要求下,众人将阵地转移到欧阳泽明的木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