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处查探了一下,只见原本峥嵘呆的地方只剩了半块牛肉,其余什么痕迹也没有。帐子也完好无损,连绑她的绳子也没有解下。
这连人都不见了,该怎么跟主子交代?这黑衣人正是当时掳走峥嵘的暗二,眼睛里闪过一丝凌厉,女真族还真是个废物,连个小姑娘都看不住!
掀起帘子大步走了出去,见那侍卫还趴在地上猛烈的咳嗽,上前蹲了下去,揪过他的领子,“我问你,你这段时间可是一直保持清醒的?”
那侍卫也不咳了,说话也顺溜了,像是要力证自己的清白。他明白若是他不解释清楚,不说这黑衣人,大汗也会杀了他的,“是啊,我一直守着一个盹儿都没打!酉时一刻有人来送了餐,亥时三刻与丑时一刻,分别有一队巡逻守卫经过此处。大人若不信,可以去求证!”
暗二看着这人也不像是在说谎,就松了抓着他衣领的手,冷哼一声,起身向着主帐的方向走去。
图哈姆见暗二阴沉着一张脸进了帐子,也有些恼火。这人还真当这是在他们大夏,给我使什么脸色!景孝帝那么多儿子,本汗又不是只能和他们合作。
想到双方已经走到这一地步,临时换人也不可行,脸色变了变,还是给他赐了座,“林公子,可是我的部下给你气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