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峥嵘觉着朝堂之事复杂,再加上自己不熟悉形式,越发的想的头疼,夜里在望春亭上与宋子洲相见时就多说了两句。
宋子洲初知人事,这两日夜夜做梦都会梦见与峥嵘亲近,起来偶尔还会尿床,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只是不敢在与峥嵘离得太近,仅仅是闻着峥嵘身上的女儿香,他都会觉得下身硬硬的,不得纾解。
正纠结着的时候,猛然听到峥嵘说起赵彦的事儿,他才想起,自己之前曾经往京中传信,让赵彦帮李岱铺路来着。
“咳咳,那个赵彦是我的人。”将脑中的绮丽的场景抛开,邀功似的说道。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帮李岱,说不清是为李岱自身的学识,还是为了自己与峥嵘的交情,他虽然聪颖,可是对着情字一事还是知之甚少。
“你的人?那他上门拜访也是受你所托了?”峥嵘反问道。
“那倒不是,不过他该是有事与你们相商。”宋子洲思忖了一番,答道。
“他知道你我的关系么?”
你我是什么关系?宋子洲差点问出口,又将话咽了下去,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有这种想法,但是他有预感,峥嵘的答案他绝对不会满意。
“不知道,他只知道麸麦堂背后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