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叹道:“佩服。”
“说说看。”陆远空投以鼓励的眼神。
“孙儿原先以为启明堂弟专注修行,待人处事时候便不太费心;今天看来,实在是孙儿太愚钝了。”陆文斌惭愧地摇了摇头,轻声道:“恐怕之前只是因为,值得堂弟费心的人实在太少了吧。”
“从最开始,堂弟答应了这场赌斗本身,就开始有趣了。这看似与秦家世弟的期盼相悖,实则不然——堂弟愿意陪着林姑娘和秦家世弟胡闹,这本身就是在表达善意。”
“比拼世家武诀的时候,虽然……很多人都对秦家世弟选择武诀的依据不太认同,但是堂弟却丝毫没有表现出来。相反,在秦家世弟用出‘祈雨承风’时,堂弟也演化了相似的云雾意象。这看起来是少年意气相争,却定然会令秦家世弟心中觉得亲切有趣。”
“但是,没有人希望自己的心思都被别人猜去,更不用提向来骄傲的秦家世弟了。而堂弟在用基础招式的那一段,看起来是暂时压制了秦家世弟,实际上却是放开自己给由他去猜。进中有退,其中平衡把握得实在太好。”
“刚刚花瓣的那一着不带烟火味的交手,表面上是堂弟‘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抢了秦家世弟的风头;实则却是二人达成了‘是友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