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她忽然一拂袖,观星台上盛聚的星光汇成了凝实的桌椅。她道:“请坐。这一步我漏掉了。”
陆启明莞尔,拉开椅子依言坐下,“我听青衣说,姑娘有事找我?”
宇文暄点头道:“有两件事。第一件事是你术修的问题,第二件事是请你不要这样防备我。”稍作停顿,她又道:“青衣告诉我,我最好先说第二件事,你赞同吗?”
陆启明一笑,如实道:“赞同。”
宇文暄似乎此前已经想好了说什么,立刻接道:“你可以问我问题,我会回答我可以告诉你的。”
这样的交流方式倒也直白方便。陆启明思忖片刻,道:“现请问姑娘是否确实是灵盟一方的阵营?如果是,那姑娘又是怎样的身份?”
宇文暄道:“我在灵盟中地位很高,但是身份有很多。我可以告诉你其中两种,‘象征’和‘沟通者’。”
陆启明皱眉,问:“姑娘能否再具体些?‘象征’是类似于某种图腾的意思吗?‘沟通’是与谁沟通?”
宇文暄沉默片刻,摇头道:“我还没有学会用‘比喻’交流,‘象征’就是‘象征’,不是‘图腾’,我不知道如何回答你。‘沟通’是与我的父亲。”
“令尊?”